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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曾给我说,跟着谁谁有好处,我说如果是天上的鹰,它目极千里,自己就能争到远大前程,为什么还要让别人栓着像鸡那样喂食呢。
我这个想法出于两个孩时听到的关于鹰的寓言。
一个寓言说老母鸡跟小鸡在玩。小鸡说,妈妈你看那天上的鹰飞那么高,你怎么飞不高呢?老母鸡说,哎呀,其实你妈原来也能飞那么高,后来长胖了就飞不动了。将来就看你们了。如此回答一代一代的传了下去,结果,鸡永远成了鸡。尽管现在有人含蓄地叫它“又鸟”,但还是鸡。
还有一个是鲁迅在书里说的:鹰有时飞得比鸡还低,但鸡永远成不了鹰。
由此我还想到到“野猪的自由”。与野猪相比,已经进入并充分享受着现代文明的家猪,尽管活得甚至死得,即被屠杀的条件都非常现代化,但它却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死和任人宰割的命运。显然,人生需要的并不是后一种“幸福”。
当然,这样的选择是有代价的:除了必须但较晚得到的博士学位和研究员职称外,我一生没当过任何级别的领导和这“江”那“河”,这“导”那“导”的学者;如此相应的好处就是:我一生也没有为办事送过东西,还出了好多事关国之大者的战略研究著作,我自己因此也没经历和见过腐败的事和腐败的人。我眼中的世界至今是明媚的,心态是通透的。通透特别有利于健康。我说过:
臭虫眼里什么都是阴暗的,蝴蝶眼里一切都是美好的。人要往地沟里钻,眼里尽是污秽;要放眼天空,那就永是光明。
(节选自《战略学札记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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