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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如果当年是非洲人征服了世界,那今天美女标准也一定以黑为美。
美是人类实践本质的对象化,是人类改造世界的力量在对象中的显现。比如,高山峻岭对原始人来说,它是令人恐惧的,因为原始人尚未认识并征服这些自然对象。对今人说,它则是美的,那是由于人类已征服了这些自然对象,旅游者在其中欣赏的并不仅仅是风景,而是通过这些风景(也是人类的另类“战利品”)体会着人类改造世界的力量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美是人类改造世界的主体力量在客体中的显现,换言之,灾难是美学的温床。这正应验了老子“反者道之动"的道理。
美是一种文明,但美历来都是以强者为标准的,而强者都是在苦水中熬出来的族群。世界流行的审美标准多是强势民族的标准。现在,第三世界的美女标准多以西方人为参照,有色人种将自己的脸抹得很白净,其下意识就是向白人看齐。试想如果当年是非洲人征服了世界,那今天的美女标准也一定是以黑为美,我们市面上的化妆品一定是以黑为流行色。语言之美也是这样。现在我们学英语也是因为英语母语国家的富有和强大。与化妆的人文意义一样,语言是身份的暗示,在下意识中也是立场的显示。英语里有法语,法语中有拉丁语,为什么?法国人征服过英国人,罗马人征服过法国人。
美是力的表现。1959年5月15日,毛泽东在接见拉丁美洲朋友时说:“黑非洲的人,皮肤颜色同我们的不一样,是漆黑的,但我见到他们,仔细看他们,觉得他们很美,黑得出油,我们见到他们是兄弟一样。”[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:《毛泽东年谱(1949-1976)》第4卷,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,第51页。]这是由于毛泽东从黑人身上看到了黑非洲在反殖斗争中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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