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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成中国的文化复兴,实现“中国梦”,传统文化是重要的资源,但必须实行现代化转换,方能适应当代的需要。“孝道”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在历史上曾发挥独特而重要的作用,也是中国人口始终位居世界之首的主要原因之一。当前中国面临着生育率降低、人口数量下降、老龄化加剧的难题。传统的孝道应转化为现代的价值观念,即保证家庭和社会的繁衍是每一个人的义务,融入逐渐确立的基本价值观念。这种孝道就能在中国发挥独特的巨大作用,有望解决现代化过程中至今无法解决的难题。
一、为什么要以孝道破解生育难题
今天现代化国家和发达地区都面临着生育率降低、人口数量下降、老龄化加剧的难题,随着国民收入的提高,社会保障的稳定,信息交流的便捷,职业竞争的激化,家庭观念的淡薄,这种现象日益严重,找不到解决的办法。一些国家企图通过经济和法律手段加以缓解,但事实证明,经济手段作用有限,对衣食无忧的中产阶层更无计可施。而法律只能保护已有的生命,却无法强制人们生育。
中国也面临同样困境:晚婚晚育、不婚不育、丁克家庭已占相当比例,并有扩大趋势。如果仅仅讲物质因素和现实需要,这类现象很难改变。例如,“养儿防老”的功能已被社会保障体系替代;生育与抚养的直接、间接成本,绝大多数情况下无法得到政府和社会补偿。即使生育成本全部由社会承担、再给额外补贴,对只考虑个人自由、生活舒适、职场竞争的人也无济于事。
因此,解决人口下降要靠观念,而非单纯物质刺激。中国没有普遍的宗教信仰,但有深厚传统文化,应从传统文化中寻找积极因素并加以现代转化。孝道,正是破解生育难题的关键文化资源。
二、孝道的本质:对家庭与社会的繁衍责任
孟子曰: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舜不告而娶,为无后也,君子以为犹告也。”(《孟子・离娄上》)
传统孝道的本质,不是磕头请安的形式,而是保证家庭、家族与社会的繁衍。“无后为大”,核心是生育是对家庭、对民族、对国家的基本责任。
《易传》云:“有万物,然后有男女。有男女,然后有夫妇。有夫妇然后有父子,有父子,然后有君臣。有君臣,然后有上下。”
家庭生育是社会秩序的基础,生育被赋予极强的伦理与政治意义。历史上,中国长期以“孝治天下”,通过奖励生育、强制早婚、严禁杀婴等政策,将“有后”的孝道观念落到实处,这是中国人口长期位居世界前列的重要原因。
三、传统孝道的现代转换:新孝道
要让孝道在当代发挥作用,必须进行创造性转化,摒弃糟粕、赋予现代内涵:
1.核心内涵:生育是公民的社会责任
现代孝道,应重新定义为:保证家庭和社会的繁衍是每一个人的义务,更是青年不可推卸的职责。
将“孝”从对父母的单向服从,扩展为对家庭、民族、国家的责任——及时结婚、生育子女,有条件则多生,以保障人口延续。从小灌输这种观念,让后代将家庭和睦、生儿育女、尊老爱幼视为人生不可或缺的内容与应尽职责,而非仅从个人幸福与物质利益考量。
2.摒弃三大糟粕
·摒弃重男轻女:传统“后”特指男性,导致溺女婴、性别比失衡。现代孝道应男女平等,“后”包括所有子女,保障女性生育权与平等地位。
·摒弃生育责任女性化:传统将不育、育儿责任全推给女性。现代孝道强调男女共同承担生育与抚养责任,男性应积极参与家庭养育。
·摒弃绝对服从:传统“父母在,不远游”“三年无改于父之道”等要求子女无条件服从。现代孝道建立在人格平等、相互尊重基础上,子女赡养、关怀父母,同时尊重个人发展与选择自由。
四、践行路径:观念先行,辅以物质支持
1.观念灌输从小做起:家庭与社会应从小教育孩子,让“对家庭、社会负责、主动生育”成为基本价值认知,而非成年后被动权衡。
2.物质支持配套:观念引导为主,同时辅以生育补贴、育儿支持、女性就业保障等政策,降低生育的现实阻力。
3.文化倡导与制度保障:将现代孝道融入教育、舆论与公共政策,形成“生育光荣、尽责为荣”的社会氛围,让孝道真正成为提升生育率的精神动力。
五、结语
传统文化的现代转换是系统工程。以孝道破解人口生育难题,就是要继承其重视家庭、强调责任、促进繁衍的核心价值,摒弃重男轻女、男尊女卑、绝对服从等糟粕,赋予其现代平等、责任、共担的内涵。
当“保证家庭与社会繁衍”成为全民共识与价值底线,孝道就能在中国发挥独特作用,有望解决现代化进程中低生育、老龄化的世界性难题,这也是中华文明对人类的重要贡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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