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历史，是人生最大的清醒。我给朋友签名送书常写两句话：知古者新，知止者远。

知古者新，是说要懂得过去，才能看清现在。知道五千年，才能说出五十年；知道五十年，才能看清五年。只盯着眼前几天的热闹，天天追着 “震撼”“炸裂” 的浪花跑，永远看不清真相。真正有用的，是石头上被浪花打出来的刻痕，那才是不变的道理。读史，不是念旧，是让人永远清醒、永远有新眼光。

知止者远，是懂得边界，才能走得更远。止，不是停止，是守住底线、知道止步。我一生恪守两条：研究考古，可以，但绝不能盗墓；研究政治，可以，但绝不能掺和。一出圈，就成了别人眼里的唐僧肉；守在圈内，守住本心，才能安安稳稳做自己的小菩萨。

知古，心不迷；知止，行不危。守住边界，看清历史，人这一辈子，才能走得稳、走得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