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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马英九外祖父母       
马英九外祖父母
[ 作者:佚名    转贴自:网络    点击数:153    更新时间:2025-08-20    文章录入:admin ]

 

 

2023年清明节前,马英九跨越海峡来湘潭祭拜了祖父墓,影响深远。而因行程急,在宁乡双凫铺镇摇篮坡的外祖父母秦卓庵与刘梦桃合葬墓,此次未能祭拜成行。但据网友及当地村民反馈,马氏姐妹在4月2日来到了摇篮坡,代马英九祭拜了外祖父母并敬献了鲜花。秦卓庵与刘梦桃自1949年分别后,至死未能重逢,1975年秦卓庵葬于台北,1983年刘梦桃葬在摇篮坡,按照生前遗愿,后人在2015年将秦卓庵骨灰运回大陆,合葬于摇篮坡刘梦桃墓。

1897年,马英九外祖母刘梦桃出生在望北峰下的高冲湾,属今天的横市镇望北峰村。祖父刘大哲是湘军统领刘典的六弟,家族显赫,即使至风雨飘摇的晚清,也还有田产千余亩,房屋百余间。父亲刘敬元思想开明,提倡男女平等,反对定娃娃亲和女子缠脚。当时虽已废除科举,但刘敬元还是聘请先生设馆在家,因男女不能混读,故刘敬元设课堂两间,让族中男女孩童分开学习。刘梦桃读书识字很刻苦,还学习了刺绣和厨艺,深受父母喜爱。因刘敬元疼爱女儿,择婿条件严苛,故刘梦桃19岁时还待嫁闺中。

1917年冬,18岁的秦卓庵来刘家提亲,他是枫木桥桑井学堂坡人,属今天的灰汤镇。父亲秦笃生是前清举人,也属名门望族。秦卓庵一表人才,谈吐不凡,刘家甚是满意,双方父母随即张罗二人订婚事宜。其时,宁乡有匪患,俗称“山里人”,常袭扰大户人家的喜庆。为避匪祸,秦刘订婚未敢张扬,聘礼也未送,只互换八字便算成事。次年冬,双方父母又张罗二人结婚事宜,为防匪患,刘家出主意,要秦卓庵假装“入赘”,只举行一个简易告祖礼便算成婚,待时势稳定后再补办热闹婚礼。此时秦卓庵的父亲外出游学未归,秦母同意了这个办法。

虽是简易婚礼,刘敬元夫妇还是在后院精心收拾了一间新房,家中极少有人知道,连刘梦桃本人也不知情。成婚当天,秦卓庵骑马到刘家,他只身一人,未带任何礼信。刘梦桃老兄引他到堂屋喝茶,悄悄告知秦卓庵等下要行告祖礼。刘梦桃的二弟有些调皮,见秦卓庵到来,就进屋去取笑刘梦桃道:“好啊,姐夫来了,你要做新娘子哒!”刘梦桃一边骂一边追着二弟打,刚追到堂屋果然看到正襟危坐的秦卓庵,不禁羞红了脸,忙退回闺房。

成婚之日上午,刘家获信“山里人”已到老粮仓,是冲刘家而来。刘敬元马上安排家人躲避到佃户家。但担心秦卓庵血气方刚,如遇“山里人”,恐遭绑票。后刘梦桃二弟出了个主意,说陪姐夫到猪栏顶上避险,万一有事,他出来应付。刘敬元同意了这个“灯下黑”的计谋。那夜几十人土匪敲门而入,说要“借宿讨饭”,守屋的唐三连忙应酬,谎称主家被刘毓钦接到长沙小住去了,食宿由他来铺排。土匪早闻刘毓钦是办团防的,心中惧怕,饱餐一顿后,半夜里顺走一些咸鱼腊肉,扬长而去。“新婚之夜”的刘梦桃借宿在佃户家,秦卓庵则在猪栏顶上藏了半晚,这件事后来被邻里传为是“近朱者赤”“步步高升”。成婚后不久,刘梦桃随丈夫外出求学,因水土不服及各种原因,到1922年才回枫木桥桑井生下大女儿秦厚修,即马英九的母亲。

1925年,秦卓庵于上海南洋大学毕业,他亲历了“五卅惨案”,听过孙中山的公开演讲后,震撼很大,即到广州报名参军,刘梦桃也跟着丈夫开启了随军生涯。在这一年,刘梦桃回高冲湾生下了次女秦冰熙。1926年,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,秦卓庵被编入第二军第二师,他是国民党党代表,下连队任指导员,从广州转战湖南、湖北,在第二次攻打南昌时大腿负伤,后被人救起。

1927年,“马日事变”,白色恐怖遍卷湖南,时局动乱,秦卓庵送刘梦桃回乡避险。1928年,秦卓庵到江苏镇江警官学校任教官,这一年生下长子秦灿石,为支持丈夫事业,刘梦桃把秦厚修和秦灿石交给娘家带养,只带了秦冰熙到镇江。遇到假期,一家三口游览江南竹林寺、甘露寺、金山寺等名胜,所到之处,秦卓庵必讲景观中的故事,有时还对景生情,吟诗作赋,刘梦桃和秦冰熙是他忠实的听众。

1931年日本侵占东三省,其时,秦卓庵母亲和姊妹几个刚好来到镇江,刘梦桃负责操持一大家的衣食住行,忙得团团转。见妻子受累,秦卓庵只好带领一家老小回湖南,安顿在宁乡县城,他自己赴河北保定任调查科的科员。1932年秋,秦卓庵接刘梦桃和秦冰熙到保定,此时秦厚修10岁,秦灿石4岁,均由刘梦桃的母亲带养在高冲湾。1934年底,刘梦桃生下次子秦效颇。

1935年春,秦卓庵携一家四口又到上海工作,他担任了邮电所长,同时也是所里的书记,由国民党上海党部直接管理,其工作仍是针对日本间谍、汉奸走狗的,因工作需要经常要搬家,并且需改姓埋名过日子。

1937年卢沟桥事变,紧接着又发生上海“八一三”沪战,秦卓庵的工作也进入到最紧张复杂的阶段,他有时需要刘梦桃作掩护,常安排她坐在厨房门口做针线活,脚底隐秘安放了一个有线电铃,为三楼的丈夫放哨。两个多月后,上海失守,日军放火烧遍中国地界,又沿京沪线直逼南京。秦卓庵与上级失去联系,又时常晚上不能回家,刘梦桃担惊受怕,日夜难安。终于等到秦卓庵带领全家乘船到香港,又上广九线的火车去广州,途中遭到日军飞机多次扫射,三天三夜才到达广州,在广州又搭上了粤汉线火车,刘梦桃携带家小经长沙回到了高冲湾;而秦卓庵则抵武汉行营报道,继续工作。

1938年11月12日,秦卓庵从长沙大火的灾难中逃出来,拿着一纸调令到常德邮电检查所工作,后又调往沅陵邮电检查所,刘梦桃带着秦效颇跟随丈夫。1941年秦卓安在邮电检查工作中破获了一个贪腐案,惊动了国民党中央,被查对象是戴笠的下属沈醉,因得罪戴笠而将全家陷入危险境地。幸亏找到与秦家有姻亲关系的宋希濂,时任第十一集团军总司令的宋希濂在云南边境调整和充实人员,故将秦卓庵安排到第十一集团军机要室工作,任主任秘书,军阶少将,秦家这才逢凶化吉。这一年,秦卓庵送秦厚修到重庆报考国立政治大学,送刘梦桃和秦效颇回宁乡高冲湾,而秦冰熙去了安化临时省立一中高中部读书。

秦卓庵到云南后,立即投入工作。他给刘梦桃写信说中缅边境山多地险,有些地方要边走边修路,生活条件极为艰苦,蚊虫多且军中患疟疾的人不少,他感觉自己如同五十岁年纪,难以应付。刘梦桃回信说,你原本就是避祸而去云南,过一段时间太平无事了再回来,我们会求回龙山菩萨保佑你的。1943年,秦卓庵随宋司令从云南到四川,请假回老家探亲,在家逗留了三个月,这三个月中,他悠闲自在,尽情欣赏家乡的山山水水,有时还陪刘梦桃到菜土里劳作。

一日清晨,秦卓庵带女儿秦冰熙步行去枫木桥桑井看望母亲,时值隆冬季节,割过的稻田呈一片灰白的颜色,他带冰熙到学堂坡的小山顶上,指着远处对女儿说:“二丫你看,从我们家门前过去,南起桑井小铺,北走虎爪坳,通往老粮仓的大路,这地方是很有发展潜力的。”并说想在学堂坡建一栋房子,以便告老还乡。

1943年底,秦卓庵被安排到湖南省干部训练团工作,此时,长沙第四次会战一触即发,日军云集后,干训团的学员解散,迁往衡阳。1944年6月,长沙失守,秦卓庵随干训团迁郴州、祁陵、攸县、耒阳等处,辗转湘南一年多,直到1945年抗战胜利,秦卓庵才回到家中。随即又被派到到益阳专署任主任秘书工作,1947年春益阳专署撤销,秦卓安解职回乡,其时,他认定了国民党必败的结局,故宋希濂部和罗文杰部先后邀他重返部队时,他均没有答应。此阶段,他赋闲在家,读书、访友、逛街、打牌、清闲得很。

1949年上半年,国共和谈破裂,解放军过了长江。白崇禧部进驻长沙,要钱要粮,形势险恶。而此时秦冰熙参加了共产党的地下团,她曾悄悄把一本印有共产党主张的小册子放到了父亲的枕头下,试图影响到秦卓庵的抉择。有一日,秦卓庵告诉女儿说:“你給我的书我看到了,我是国民党员,国民党和共产党有过两次合作,北伐战争期间,我所在的第二军第一师就有不少共产党,我们是团结合作的。抗日战争中国共第二次合作,主张团结抗日,我一直是抗日的,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共产党员,我也有一些共产党员朋友,我一直和他们有来往。只是在抗战胜利之后,我就不知他们去向了,现在长沙的形势如此,国共如此对立,我很彷徨,不知该怎么办。近两三年来我虽然没有参加什么工作,但毕竟我为国民党工作多年。你也许不知道,我来上海之时,由于工作的需要,邮电检查所在行政事物上属于邮政系统,实质上属于军统,我糊里糊涂地算得上军统的一员了。后来到了宋希濂的部队才得以脱身,虽然我在国共合作期间做的是抗日工作,但这身军统的臭名我脱得掉吗?”冰熙知道父亲执意离去,心里十分慌张。秦卓庵接着说:“二丫,你一直在我身边长大,我很疼爱你,以后成家立业,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好好工作。爸爸这一去,山遥水远,不知何时才能见面,我给你十块大洋,作为你找工作时的开销,爸爸以后再也没有钱给你了,此后长沙你也没有家了,你节省点用,也要好好照顾你娘。”冰熙看到秦卓庵泪水在眼眶中转动,也不禁哭起来,这次诀别,冰熙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父亲。

1949年7月下旬,秦卓庵从长沙出发,到湖北恩施,8月到重庆找到吴锡瀛,9月又开始了工作,吴把他安排在办公室做一些文秘方面的事。1949年11月,解放军抵达重庆郊区,国民党顽固派要炸掉重庆电厂,说不能落入解放军之手,而在地下党员吴锡瀛的带领下,秦卓庵参加了保卫电厂的战斗,后来电厂保住了,吴锡瀛、秦卓庵都受到了解放军的表彰。

1949年重庆解放后,秦卓庵准备参加革命大学积极分子培训班,这时接到了表弟的来信,信中劝他把过去所作所为向人民政府坦白交代,求得宽大处理,并要他赶快回湖南。秦卓庵收到信后心情十分紧张,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罪恶,也不知自己在重庆的护厂表现是否能将功补过。他想,这革命大学是去不得的,湖南也回不去,左思右想没有别的路可走,于是向暂留香港的姐姐发了一封信,并告知自己会去香港。他借口请假回乡看看,就带随从小张坐船沿长江顺流而下到了岳阳。在岳阳他打发小张回乡,带回一封信及一些不穿的衣服,还买了一条大鱼給妻子刘梦桃,信中说他还得去岳阳看一个朋友,实际上他是一车到了香港。秦卓庵在信中说,待时局安定了他就会回来。他的一包证件,包括他的履历、任命证书、立功奖状都寄了回来,交给了熟人王尚质,让他寻找途径交给有关方面,只要能保证安全,他立刻回来。因多方原因没等到王尚质的消息,秦卓安便未敢贸然回来。

1950年,秦卓庵在香港和大女儿秦厚修、马鹤凌一家生活在一起,这年7月,秦厚修生下一男孩,取名马英九,秦厚修的婆婆也来到香港。秦厚修找到一家洗染公司当会计,秦卓庵在这家公司当收发员,女婿马鹤凌则在一个茶馆做跑堂的,一家的生计只能勉强维持。1951年,秦卓庵随女儿秦厚修一家去了台湾,后任台北警察广播电台主任一职。

1951年,宁乡进行了土改运动,“耕者有其田”,刘梦桃娘家田土、房产分给了贫下中农。1952年间,全家离开了高冲湾,来到了不远处的双凫铺麦田摇篮坡,伴随老弟刘楚樵生活。这一年,秦冰熙出嫁,在娘家人的接济下,长子秦灿石于1953年毕业于湖南农学院,次子秦效颇于1954年毕业于长沙有色金属学校,至此,刘梦桃四个子女均获得了高等教育。老弟刘楚樵1959年过世后,刘梦桃又伴随侄儿刘先杰生活。在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,刘梦桃和大陆的子女均受到了政治运动的冲击,日子过得清苦,1978年左右,刘梦桃被定为生产队四属户,享受队里平均指标,儿子也从外地寄钱回抵工分,保证粮食供应,生活渐渐好转。

而远在台湾的秦卓庵也思念着妻子和儿女,后来患了癌症,他自去台湾后没有再婚。秦卓庵在去世前,常念叨着要回宁乡老家,1975年去世后葬于台北市,2015年,后人将其骨灰移葬宁乡双凫铺麦田摇篮坡,与刘梦桃同冢。

1978年,秦冰熙接母亲到长沙生活,细心照顾她的生活起居。秦厚修女儿马以南在美国通过熟人与秦冰熙取得了书信联系,随后又约定了越洋电话。当获讯父亲去世的消息,孩子们都悲痛不已,原来秦卓安随大女儿一家到了台湾后,他在警察电台当了总编辑,在这个岗位上干了14年,退休后领取了养老金以终余年。但大陆的三姐弟都瞒着母亲刘梦桃,没告知她丈夫去世的消息。同年,秦厚修也终于和刘梦桃连通了电话,听到了阔别28年女儿的声音。刘梦桃高声喊道“是彤熙不,真的是你不?不是在做梦吧”而那边的女儿早已泣不成声。当刘梦桃问厚修“你爸爸呢,他还好吧……”厚修谎称父亲中风了,半身不遂,不能到美国来,接着刘梦桃迟疑了一下问道:“那不跟死人一样哒?”厚修说:“他神志清楚,正在治疗。”刘梦桃向厚修叙说了她在农村的生活,她把苦难说得很平淡,一切事物都波澜不惊地过去了。还告诉厚修,大陆的三姊妹都很孝顺,现在她住到了长沙,一切都很安好。

1980年,台湾当局尚未开放回大陆探亲政策,秦厚修思母心切,因自己不能赴大陆探亲,只好要旅居美国的马以南到长沙,探望30年不见的刘梦桃。不久,马以南又为外婆刘梦桃寄来了去美国的申请,要姨妈秦冰熙协助刘梦桃去美国团聚,但是刘梦桃坚决地摇摇头说:“我老了,坐不得飞机了,你爸爸也病了,去不了美国,只要他活着,我就等他回来。”

1983年10月,86岁的刘梦桃弥留之际,亲人围坐在床边。老人问:“彤熙(秦厚修)回来没有?”众人告知还没回。小女儿秦冰熙扶老母亲坐起后,老人又道:“彤熙等不到,二丫(秦冰熙),告诉我你爸爸去世的时辰,我现在要走了,要晓得他的时辰,我们才可以在那边团圆。”。这次冰熙不再隐瞒父亲秦卓安已去世的消息,如实告知了母亲相关情况。老人听后,表情很安详,吩咐女儿打开她的旧木箱,取出一条破旧毛巾来,说要把这条旧毛巾枕在头下。冰熙含泪说:“给您换条新的,不要这条旧的了。”老人回复:“这是你爸爸用过的毛巾,上面有他的气味,我要把它枕在脑壳下,我们生死都要在一起……”次日凌晨,老人枕着旧毛巾离开了人世。

实际就在前不久,因秦厚修不能回大陆,刘梦桃又不能去美国,一家人便计划到香港团聚,就在秦厚修办理好了到香港的手续,约定秦冰熙带母亲刘梦桃于1983年10月28日坐车去香港团聚之际,刘梦桃却病重于28日晨去世。弥留之际她仍念叨着“你们大姐来电话了吗,他到香港了吗……我们坐火车去……”,按照刘梦桃遗愿,子女把她葬回摇篮坡,遗体从长沙运回家的当天,很多人沿线放鞭炮迎接,大家都舍不得这个知书达理懂得仁义道德的好婆婆。

1986年,刘梦桃的四个子女在美国纽约相会,当秦冰熙把旧毛巾的事告诉姐姐秦厚修时,姐姐听后痛哭起来,而后感叹道:“在天之灵的父母啊,你们灵魂漂洋过海来和我们团聚吧,我们和姐姐近在咫尺,只隔一个海峡,我们是骨肉相连的一家,同是炎黄子孙,可是我们却不能在自己的国土上相见,要借别国土地重逢。”

“月亮走,我也走,你是我的好朋友,看看走到百花洲。风不动,水不流,好朋友,跳进水里头。抬头看,天上一个,低头看,水里一个。这个就是那个,那个就是这个。”这是刘梦桃常唱给女儿听的摇篮曲,女儿躺在母亲的怀抱,夏夜皎洁的月光,照在脸上,当女儿瞪大眼睛仰望月亮时,母亲就唱起了关于月亮的歌谣,变唱边摇,便把她们摇入了梦乡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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