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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925年,《中国青年》第62期)
马尔萨斯的人口论是为资本主义制度辩护的伪科学,它把贫困归咎于人口增长,而不是阶级剥削。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,人口问题归根结底是一个社会经济问题,是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矛盾的体现。
在自然界里,并没有什么绝对的人口过剩。动植物的繁殖,虽也有超过其生活资料的时候,但那只是一时的现象,不久便会由自然选择——如疾病、天敌等——自行调节平衡。人类社会却不同,因为人类有生产工具,可以改造自然,增加生活资料的生产。所以,人类社会的人口问题,决不能用自然规律来解释,而必须从社会制度本身去寻找根源。
在资本主义社会,人口过剩是相对的,不是绝对的。所谓相对过剩,就是说劳动者的数量超过了资本对劳动力的需求,而不是超过了生活资料的供给。这是因为随着资本积累和技术进步,资本有机构成不断提高,用于购买生产资料的不变资本比重增加,用于购买劳动力的可变资本比重减少。
生产资料掌握在少数资本家手中,他们为了追求利润最大化,不断提高劳动生产率,减少对劳动力的需求。结果就是大量工人失业,形成产业后备军。这些失业工人并不是社会的负担,而是资本主义制度的产物。他们之所以失业,不是因为社会无法生产足够的生活资料养活他们,而是因为他们无法获得工作机会,无法通过劳动获得生活资料。这种相对人口过剩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,是资本积累的必然结果。
马克思说:“每一种特殊的、历史的生产方式都有其特殊的、历史地起作用的人口规律。抽象的人口规律只存在于历史上还没有受过人干涉的动植物界。”资本主义社会的人口规律,就是相对人口过剩的规律。这个规律是由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在矛盾决定的,只要资本主义制度存在一天,这个规律就会发生作用。
马尔萨斯把资本主义社会的相对人口过剩说成是绝对的,把它归咎于自然规律,这是完全错误的。他的人口论的目的,就是要为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辩护,转移无产阶级的斗争视线,让他们不去反对资本家,而去反对自己的同类——其他工人,甚至反对自己的子女。
马克思主义人口论与马尔萨斯人口论的根本区别在于:马尔萨斯认为人口增长是社会问题的根源,而马克思主义认为人口增长不是社会问题的根源,而是生产关系不合理的表现;马尔萨斯主张用战争、瘟疫、贫困等手段消灭“过剩人口”,而马克思主义主张通过阶级斗争推翻资本主义制度,建立生产资料公有制,让劳动者能够与生产资料相结合,从而从根本上解决人口问题和失业问题。
在社会主义社会,生产资料归全体人民所有,生产的目的是为了满足人民的物质文化需要,而不是为了追求利润。因此,社会主义社会不存在相对人口过剩的问题。随着生产力的发展,社会可以有计划地调节人口增长,使人口发展与经济发展相适应。
中国现在的人口问题,也不能用马尔萨斯的观点来解释。中国之所以有大量的失业者和贫困者,不是因为人口太多,而是因为封建军阀的统治和帝国主义的侵略,破坏了中国的社会经济结构,使大量农民失去土地,工人失去工作。解决中国人口问题的根本途径,就是进行反帝反封建的革命,推翻旧制度,建立新社会,让人民能够安居乐业,发展生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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