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今天看到了一本我不知道而十几年前就已经出版了的挂我名字的书。
以前从没听说过还出过这本书,第一次见到就成了“二手货”,还高价买到270元。
记得这本书大概是快十多年前的事了,这家出版社他们要出,我就给他书稿,后来他们说因一些原因不出了,这事就放下了,一直到现在没任何音讯。这书是2012年出版的,到现在十多年了,出版人跟我没有任何联系,我也不知道有这书。好像合同都没签,稿费更不要说了。
我的态度是随他去,将来越老我的书盗版就会就越多,好书都这样,挡不住的。这只能变相的说明中国社会需要这个思想。
书如果能准确地反映时代问题,它传播的力度就会很大。老子,孙子,司马迁,司马光,马克思等都是这样,今天他们要活着,著作权官司更是打不完的。
所以,佛管的事让佛管,我写好每本书就是了。够吃够喝,就不必太恋财。事情事情,事做好了,情就到了。一生如果没做几件漂亮事,那才是亏大了的人生。
还是我散文《四十岁,真好》中的那句话,人不必做一个漂亮的人,但一生必须做几件漂亮事,以证明你的存在。
二
《思维艺术论》是我年轻时写的第一本书,出版后发现书名页和版权页都没我的名字,也就是说我写的书没有我的著作权。当时受欺负如此。后发誓绝不欺负后进的青年人。我的所有书每个字都是我自己写的。一生不要学术助理。也不当“主编”。酒醒伤心人事远,可喜红云向天争。事情都过去了,我想说的是谁年轻时都有伤心和受欺负的事,受委屈后自暴自弃才是可耻的。正是:
少壮人情不世故,四面荆棘又围堵。大风一吼冲九霄,老来最痛柔情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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